和易感期。
alpha薄唇紧抿,思索道:“喜欢花可以订花束,除了颜色太艳丽,味道过重的,其他都可以。”
他没答要不要把月饼放起来,程初酌也就摇摇头。
“不用了,这一束就够了。”
两人闷头吃饭,谁也没说话,不远处的樱粉色蝴蝶兰为冷色调的房子添了抹的颜色。
十九岁的少年第一次过没有父母陪伴的中秋节。
桌上摆着几道色泽诱人的菜,程初酌等霍闻砚下筷后,偷偷夹了东星斑鱼肚上的软肉。
噢,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吗?
实在是太太太太好吃了!!
对面坐着他未来一年的契约老公。
婚后半个月的相处,程初酌和霍闻砚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只要alpha不像那天晚上一样,顶着一张暴戾危险的表情,语气凉薄的说些带冰渣子的话。
程初酌觉得他和霍闻砚能挺融洽的渡过这一年的契约时间。
等合约结束,他帮霍闻砚治好了病,欠季家的情也还了,恢复自由身后洗掉终身标记。
读完大学以后拿着霍闻砚给的一千万润回宁安,找份或许专业不对口的工作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一千万,足够他在宁安这个小城市里幸福的过上一辈子了。
想想就觉得美好,到时候就算有点清洗标记的后遗症程初酌也认了。
霍闻砚吃相优雅矜贵,赏心悦目速度还不慢,alpha饭量大,霍闻砚肩宽腿长,又是s级alpha。
程初酌在云京大半年来那真是没吃过几顿好饭,季家讲究“上层规矩”,oga就得吃的少,上了大学之后又穷的叮当响,没打过几次带肉的菜。
他吃了一大碗,心满意足地喝了口汤收尾。
程初酌看了眼桌上的残局,剩了些菜,但不太多,这次之后他就会以后做饭的量了。
霍闻砚把一直挂在轮椅上的月饼递给程初酌,嗓音低磁淡然。
“姨妈给的月饼。”他不喜欢甜口,从来不吃月饼。
程初酌把月饼接过来,在九种不同口味的月饼里精准找出白莲蓉味。
程初酌看向alpha离去的背影,语气绵软,尾音欢喜地上挑,像是带着小钩子泠泠。
“霍闻砚,中秋快乐!”
啊?始乱终弃?
月饼确实甜,以至于中秋节过后的几天,程初酌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明媚的浅笑。
被插在程初酌新买的花瓶里的蝴蝶兰被养护的很好,浅粉色泽依旧娇俏娉婷。
而两位当事人的关系在热切过后,渐渐来到了平稳期。
霍闻砚还是一如既往的忙,每天早出晚归,程初酌提议在家里“开火”方便alpha上班能吃上早餐的诺言都来不及履行。
他第一天自然醒,第二天设了闹钟,第三天不信邪地把闹钟提前一小时,竟然每次开门都面对着冷淡空旷的房子。
程初酌怀疑霍闻砚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单看这一点,传说中睥睨云京商圈,盖过一众老一辈掌权人和新一辈继承人的霍总,也不是所有人都羡艳的风光。
至少程初酌不。
他们现实中聊不了两句话,微信里发小表情的alpha交谈也变得淡漠。
通常是程初酌问“今天吃啥?”并附带选项,再问“啥时候回家?”,霍闻砚把想吃的菜一勾,间隔三十分钟到两个小时不定的时间回复。“吃,回。”
程初酌憋着个惊天大秘密谁也不敢说。
他就不是个能藏得住话的人,之前看季家人眼色的时候怕家人和朋友担心,咬着牙把委屈和生气给咽了。
现在日子好了,他在电话里对季仲夫妻张嘴就骂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没后续,过得安稳心理防线就差,总想逮着人唠嗑唠嗑。
程初酌也确实需要人帮忙分析分析、出出主意,他捡着能说的,稍微改动改动,悄咪咪地给江璇玑一个惊喜。
[程初酌:宝宝,如果一个alpha和我相处的时不时冷淡,时不时又很……过线是什么意思?]
这个形容词实在太难确定了,他和霍闻砚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的契约夫夫关系,这段时间他确实偷偷尝到了点甜味,但也算不上多亲近。
这种感觉类似于性格狠厉的疯批alpha,偶尔和颜悦色就能让他的新婚oga产生出反差。
程初酌对自己存在的定位很清晰,他只是一个被打上霍闻砚标签的金丝雀,和其他的金丝雀差别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