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程初酌还没从“总裁他超爱”的剧本里缓过神,他问了句:“为什么?”
问完后他就后悔了,这能是为什么,压轴一听就贵,做慈善主打一个量力而行,倒也不必朝着这么贵的下手……
程初酌再一次低估了他对霍闻砚财力的猜测,霍闻砚淡淡接了一句:“因为霍氏是主办方,这四个拍品是我捐出来的私人藏品,拍进又拍出显得小气。”
程初酌:“……啊?现在还有机会看看你的财产公证吗?”
也没别的想法,就是想了解一下霍闻砚多有钱,他好调整一下以后买菜的花销额度。
霍闻砚可能很久没见过程初酌这种有点心眼,但是心眼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人。
alpha微微抬着头,薄薄的眼皮曳出浅淡的褶皱,下颌绷出一个凌厉的弧度,罕见地有些纳闷:“程初酌,嫁进门了再惦记家产是不是有点晚了?即使是现在我也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净身出户。”
近日来升起的温存被霍闻砚这一句话全打散了。
霍闻砚,你一句实话,毁了我好多温柔。
他自认为阴恻恻的笑了笑,“不,我在想怎么借着这次机会把你的钱给赔干净。”
霍闻砚浑不在意,“你可以试试。”
程初酌嘴上应着“怎么能是试试,我肯定把家产全败干净”,拍卖开始之后他再一次感谢齐清舞蹈老师的职业让他塑造出很好的形体和姿态。
oga老老实实地坐在最靠前的位置,他要是坐在角落里玩手机倒是没什么,可他在最中心,旁边杵着拍卖师和摄影师,左右两边又坐着几个业内大佬,完全不敢摸鱼。
靠右边最末尾的位置其中一个还是老熟人。
季乐凝坐在一个alpha旁边,不难猜测这人的身份。
霍成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霍家二少霍泽简。
季乐凝眼高于顶,霍家正巧又和季家有祖父那辈定下来的婚约,季乐凝能选择的对象只有霍闻砚和霍泽简两人。
霍闻砚当年被亲爸和继母赶出去的时候狼狈的要命,没过多久霍泽简就以小少爷的身份跟着霍成上手公司的事宜,两个儿子在霍成心中的分量孰重孰轻一眼就能看清。
“私生子顶替正牌夫人所生的大少爷”这事放在豪门里简直是海了去了,更何况霍闻砚他妈还成功上位,人现在是正牌的霍家少爷。
霍泽简名声已经被洗白了,前途又优于霍闻砚,除非季乐凝对霍闻砚情深不减,甘愿守着婚约等他回京城夺权,任谁都会选择霍泽简。
以至于霍闻砚回来之后,除了霍家人,最尴尬的就是季乐凝。
他跟在霍泽简身边,以未婚夫夫的名义关心照顾都这么久了,一只脚踏上了霍泽简的船,然后霍闻砚回来了。
他本来想两边都钓着不放手,谁能成为霍家的当家人就嫁给谁,结果霍闻砚这边又出了问题,他成了残疾以后厌o程度更深了。
连靠近都没有办法,这还怎么攻略?
季乐凝可不想嫁给一个不知道行不行的alpha,推着轮椅出去不得丢死人啊?以后姐妹聚会一提到他就得说他嫁给了一个残疾,看他脾气这么差,保不齐有什么不良的喜好,亦或者喜欢家暴什么的……
傻逼才往火坑里跳。
他推波助澜地把程初酌嫁了过去,等了这么久没等到程初酌吃瘪被老公扫出门的消息,反而看见程初酌穿着他喜欢了好久都没搞到的高奢西装,瞧上去似乎与霍闻砚还挺亲昵。
再看看霍闻砚一出现后,浓情蜜意和高傲气焰全部收敛起来的霍泽简。
霍泽简和霍闻砚总归是一个爹生的,兄弟俩细看能看出相同的基因,不过怎么看都是霍闻砚更帅。
这几年来季乐凝早就把霍泽简看透了,尚且威风的时候他就是个没主见,只知道听妈妈话的宝宝,被霍闻砚连着亲妈带儿子一脚踩到泥泞里,他只知道缩着尾巴讨好哥哥,半点霍家人的血性都没有。
要钱没钱要权没权,长得还不如霍闻砚好看,一家人的命脉都拿捏在大哥掌心之中,大嫂还是程初酌这个不知道给霍闻砚喂了什么迷魂药的,嫁过去直接完蛋。
程初酌目光刚落到这边,季乐凝就耷拉着嘴角,毫不顾忌地翻了个白眼。
程初酌是真的很想问问,季乐凝到底在拽什么?每次看见他都要翻白眼,天天翻白眼形象真的很傻登啊。
oga隔着衣服碰了碰霍闻砚的手臂,琥珀色的眸子莹润透彻,为了让季乐凝不错过接下来的表情,程初酌刻意朝他们那边偏着脸。
宴厅内光影交叠,程初酌姣好的侧脸在时明时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