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着就是红颜祸水的料子,然而本人和他的外表两极分化相当严重。
程初酌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做足了心理准备。
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那套西装着想,这套衣服快十万了呢。
[程初酌:谢谢你照顾我,你看见我的西装了吗?裤子很脏,要赶快洗掉。tvt/小猫哭泣jpg]
霍闻砚秒回。
[霍闻砚:我帮你送干洗店了。]
程初酌的手颤了颤,事实就在眼前,他还不死心地试探一次。
[程初酌:我的西装裤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霍闻砚:……]
[霍闻砚:可能是因为我帮你脱了裤子吧。]
[程初酌:谢谢。:(]
感谢,实在是太感谢了。
从没想过霍闻砚照顾人竟然这么细致,这么体贴,让他感动到想从32楼一跃而下,成为云京同城热搜1。
教育局规定,每个学校都必须上初一的第一性别生理课和高一的abo第二性别生理课,不用霍闻砚提醒,程初酌知道第一性别为男性,第二性别是oga的他处于发|情|热的时候,会出现什么生理反应。
所以霍闻砚不仅知道程初酌动情,还亲眼面对那什么……现象,扒掉了他的裤子。
!!!
现在移民月球还来得及吗?
心碎男高
往后几天,家里的氛围低沉了下来。
这个大平层总共就住了两个人,霍闻砚性格冷淡,一直是程初酌活跃气氛引出话题,某种生理现象暴露在霍闻砚眼前的事情对十九岁的纯情少年打击太大了。
双节的假期还没过,程初酌不用去学校,闷着头在房间里补了两天作业,作业补完了又啃专业书,哲学的书籍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看得那叫一个云里雾里。
躲也躲不了多久,下午这一餐怎么逃都逃不掉,oga神情忸怩,微信上询问菜单的日常简洁,吃饭也低着头,只夹视线范围内的菜,靠近霍闻砚那边的能不动就不动。
霍闻砚看他小鸡啄米似的盯着自己眼前的菜夹,第一天错过了玉米排骨汤,第二天实在嘴馋,偷偷往水煮肉片的餐盘里伸筷子,垂头丧气地夹到了两块干辣椒。
他本来不在意这些,程初酌十九岁,又不是九岁,不需要人盯着夹菜,对契约夫夫的关心也没必要到这种程度。
第三天下班路上,霍闻砚看着公司里的下属们一起商量聚餐,莫名想起了某个不敢夹菜的oga。
……好歹是他的oga,吓得不敢吃这两口菜,丢的是他的面子。
霍闻砚让助理订了一桌子菜送回锦上庭。
提前得了消息的程初酌殷勤地洗了两盘水果,吃白食的孩子心虚,他住着霍闻砚的房子花着霍闻砚的钱,前几天又被霍闻砚照顾了一次,今天连饭都不用做了。
他端着两盘水果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菜,霍闻砚睨他一眼,淡淡道:“吃吧。”
程初酌这才拆了筷子,放假期间就没几个大学生十一点之前能起床,霍闻砚通常八点多就去公司里,以至于他先前答应好的早餐到现在都没兑现过一次。
“金主”不在,程初酌早上通常蒸个包子煮个面应付了事,中午他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看着心情来,跟着霍闻砚吃香喝辣的时间长了,连着两天都错过自己喜欢的菜,可馋坏他了。
霍闻砚满意了,据他了解,今晚这些菜只有程初酌喜欢的,和程初酌更喜欢的,他都端着两天了,再尴尬的事情也该烟消云散。
况且霍闻砚也没觉得这有多尴尬,那天晚上程初酌美滋滋的睡了,他可冲了一小时的冷水澡。
合法夫夫,两人都不是太监,互相遐想一下很正常。
程初酌一害臊,家里又恢复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等饭吃了过半,程初酌第三次吃烤鸭不沾酱料的时候。
装瞎了三天的alpha真来脾气了。
霍闻砚嗓音低冷危险:“程初酌,你打算把眼睛黏在蘸料碟里吗?”
程初酌处于满足但可以更满足的界限里,他桃花眸轻撩,不明所以:“啊?”
“干看玉米排骨汤不盛汤,水煮肉片夹干辣椒,烤鸭不蘸料,明天是不是该轮到柠檬虾仁只吃虾皮了?”
程初酌装傻充愣,含糊道:“你明天想吃柠檬虾仁?基围虾和青虾都好吃。”
嘿嘿,把自己说馋了,他也可爱吃虾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