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宝,我从高中就开始暗恋锦哥了,我真的很馋诶,等不了一点,恨不得现在就强制爱他让他从了我,三天时间哪能够啊!!]
被何远安慰了一番之后,程初酌已经能平常心的看待他事出有因的“虚假理由”请假了。
他没通知霍闻砚,自己打了个车去车站接江璇玑。
元旦假期车站人流量比平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放眼望去,高铁站乌泱泱都是人头。
程初酌站在艰难地等在出口里,埋没在等客的司机和踮着脚尖,试图让出车站的亲友一眼看见自己的接亲团里。
恍惚间,程初酌甚至生起了自己还在宁安的错觉,不过宁安那边拉客没这么有纪律,偶尔还能遇上人还没上车,行李就被司机提溜走了的场面。
他俩开了位置共享,两个小球球的距离越来越近,程初酌已经快一年没和江璇玑见面了,旁边吵嚷的声音都没法盖过他激动的心跳声。
十分钟后,程初酌在出站的人群里,一眼看见了江璇玑。
江璇玑两手空空,程初酌也只背了个书包,两人抱作一团,程初酌摸摸江璇玑的脸,江璇玑揉揉程初酌的头。
在他俩化身尖叫鸡,第不知道多少次重复“呜呜呜,我好想你啊”之后,被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的程初酌,看着周边的人流,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程初酌的头发被江璇玑的魔爪蹂躏的乱糟糟,他上下打量了江璇玑一眼,最后停留在他只拿了个手机的手上。
“你的行李呢?”
江璇玑纳闷地看着围着他转了一圈的程初酌,oga柔软的头发被风吹得左右飘浮,配合着程初酌懵懵懂懂,明显没回过神的表情。
简直是太可爱了,想捏!
江璇玑又顺手捏了一把程初酌的脸,程初酌更呆了。
江璇玑指着自己,再扬了扬手机:“人带了,手机带了,数据线也带了,带齐全了呀。”
“那你的衣服呢?”程初酌的衣服都是网购,不过云京遍地都是商场,找个服装店买两套衣服就算是对路痴来说也不是个事,他挥挥手:“算了,没带也行,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买衣服,吃啥呢?不准说随便!”
刚打算说随便的江璇玑:……
好闺蜜就是肚子里的蛔虫。
分隔两地的光景并没有让他俩生出生疏的影响,江璇玑接连驳回了程初酌说的几家餐厅,卡在程初酌发飙之前,坐在了火锅店里。
云京和宁安相隔不远,基本没有温差。
他俩脱了外套,热气从面前的辣锅里升腾,氤氲了程初酌的视线。
“璇玑你订了酒店吗?没定的话我帮你定,你打算在云京玩几天,做了旅游攻略了吗?”
江璇玑不敢置信,用饱受伤害的眼神望着程初酌:“啊?为什么要订酒店呀?你不是已经搬出季家在学校附近租房了吗,我和你一起睡不就好了么?噢,你刚刚还问我带没带衣服,我们之前住在对方家里都是互相穿对方衣服!!”
江璇玑抢走了锅里最大的虾滑,控诉他:“程初酌,你不爱我了!你竟然不让我穿你的衣服,还要给我开个房间把我扔酒店里!!”
一连串的指责把程初酌砸的晕乎乎的。
江璇玑这话怎么有点像糟糠妻子投奔城里的丈夫,然后这个丈夫……也就是该死的渣男程初酌,偷偷金屋藏娇了一个老婆。
不不不,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真要用金屋藏娇来形容,那被藏着的也该是他。
程初酌望着江璇玑碗里堆成小山的虾滑,不敢吱声。
江璇玑看他这样就清楚他心里有鬼,立马逼问:“程初酌,你怎么不说话了?还没想好怎么跟我解释吗?”
程初酌正打算点头,江璇玑冷笑一声,“没想好怎么跟我解释,那就是不爱我,就是你外面有狗了!你跟别人好上了!!”
……好是好上了,但程初酌可以发誓此好非彼好。
端水大师表情怔忪,湿漉漉的眼睛左右游离,不敢直视江璇玑。
“这个……那个,你听我解释……”
“请解释。”江璇玑把碗里的虾滑浸满蘸料,抬着下巴睨他。
好熟悉的内容,好熟悉的表情,程初酌背脊一凉。
“是这样的,经过我的死缠烂打和不懈追求后,我和帅哥alpha已经在一起了。”
“嗯呢,你和他在一起不很正常吗?我要是alpha哪还需要你追,你站在这我就化身狗皮膏药了,他矜持几天差不多就得了。”江璇玑平静地应他,压根没有程初酌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