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的应着,桃花眸划过笑意,撩人的眼型和灵动的目光糅合出独特的韵味,多情又纯情,截然不同的两样竟然融合的恰到好处。
霍闻砚回应他一个凤眼半阖的微表情。
事实证明,只要摸准了对方的小心思,顺着意思说,就连清冷孤傲的霍大总裁都抵抗不了。
只要够娇,就没有摘不下的高岭之花。
试问谁能抵得住撒娇呢ovo?
程初酌想起忙活了一上午的成果,被名为赧然的情绪包裹,连莹白的肌肤都透着薄粉:“老公,我可以喝一丢丢酒吗?就一丢丢……”
说来也怪,亲密至极的临时标记,亦或者亲吻程初酌不好意思,却也觉得正常,毕竟他和霍闻砚算是半个情|色交……呸呸呸,互帮互助互相汲取信息素的唇友谊?
勉强也能算在合同内容里。
不是所有人都向往纯爱,酒吧里连对方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但互相瞧上了,只要你情我愿当晚就能盖上一床被子的情况并不少见,也有人不谈感情纯图身子。
这么一看,他和霍闻砚之间还是很正经的!他俩只不过是相处融洽,在联姻人群里显得有点“另类”的夫夫而已。
可约会和送礼物,尤其是这种礼物,在程初酌的印象里,好像是互相喜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对于他和霍闻砚来说,过于暧昧了。
他是从没听说过结婚当天就定了离婚日期的夫夫会互相送礼物,就他和霍闻砚这种情况,不成怨侣都算老天垂怜。
不过约会可以理解为一起吃顿非常有情调的饭,至于送礼物……
对限定老公也得有仪式感。
这么想想好像也不逾越了。
“喝酒?”霍闻砚眼前浮现了程初酌非要闻信息素,抱着门框死活不肯进去,最后还是霍闻砚从他房间里拿出他的枕头把oga的手扒拉来,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后才把他哄好的画面。
还有帮某个醉酒后很像小猫的人脱衣服,发现某个不可言说的羞涩反应后,挨了小醉鬼一爪子的场景。
“半杯果酒,多了一滴我就把你送到公园里就着椅子躺一晚。”醉酒很缠人,霍闻砚暂时不想体验帮人收拾残局后,当事人倒头就睡,他睁着眼睛熬到天亮的感觉。
“我这次肯定不会醉,我要是醉了我就自己卷报纸睡长椅!”程初酌郑重其事地保证。
半杯和大半杯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最后程初酌在霍闻砚愈发阴沉的脸色中,喝了一整杯梅子酒。
眼看着半杯变成一整杯的霍闻砚:“……”
得亏是果酒,度数低的能当饮料喝,不然就程初酌这个架势,他走不到公园就得趴地上。
回家的路上程初酌很安静,单手支颐着下巴,乌发柔软、眸瞳莹亮,薄厚适宜的唇犹如三月桃花般呈现出润粉的色泽。
和平时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到家之前安安静静,站在家门口就跟后面有洪水猛兽般飞速进了家门,毛绒拖鞋上的小猫耳朵和绒绒的围巾一起晃动。
他一头栽进了房间里,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捧着一个正方形的木质相框走了出来。
墨黑色的银河上闪烁着星子,颜色各异的花絮织造出地球的形状,两个小人儿牵着手站在其中。
繁芜,静谧,美好的不太真切。
神色清明的少年眨巴着清凌凌的眼睛,羞怯地望着霍闻砚,习惯性上扬的尾音软糯撩人:“第一次做,可能不够完美,不过我想送给你……”
霍闻砚低头看着手上的礼物。
室内的光线透过相框照在这幅用花瓣拼接出来的小王子图上。
角落里,几朵稍大的花瓣略微吐出,蓝橙交接的细微缝隙处。
某一瞬间,闪烁出银色的亮光。
仿佛珍之重之
夜色浓沉,锦上庭某一栋的顶楼里唯余两盏昏黄的夜灯。
厚重的墙体掩去了外界的所有声响,连同一墙之隔的地方也变得模糊,不见半分动静。
窗外月明星稀,夜灯笼罩着这一块区域,霍闻砚疏懒地靠在床头,黑曜石般的眸子幽光浮动,孤寒被他堪称缱绻的神情隐去,好似冰雪消融。
alpha玉透的骨节又轻又缓、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相框。
霍闻砚从来没见过手工礼物,他们这个阶层的人的时间比什么都值钱,霍闻砚也不例外。
恋人之间似乎很流行手工,仿佛喜欢的人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能赋予奇妙的意义,然而最讲究效率的霍总并能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要花费冗长的时间,花着或许只有一两百的金钱成本,付出几个小时抑或者更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