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妈要在云京住一个月左右,你搬到这边来陪爸爸妈妈好吗?”
程初酌早就想到了这茬,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真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错愕半秒后,模样乖软地回道:“好。”
霍闻砚两手都端着菜,内勾外翘的凤眼轻眯着,秾长的眼睫把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遮得影影绰绰,看不出其中情绪。
坏消息:被撬墙角了。
更坏的消息:对方是他的丈母娘。
除了忍,他还能怎么办呢?
背着爸妈偷偷谈恋爱
这套房和霍闻砚住的那套无论是从面积、采光、户型来说,大体上都相差无几。
程鸿之夫妻来的匆忙,只能添置些被褥抱枕拖鞋这样的小物品,房子整体相较之前基本没有改变。
不是所有人都和霍闻砚一样笃定自己会独居一辈子,他性格孤冷,领地意识又极强,锦上庭多出来的那间客卧最早是给蒋芸母子准备的,然而也没留宿过。
原房主装修时留了三个房间,程鸿之夫妻理所当然住在主卧,空出来的那两间房同样是设备齐全、打扫干净,床上用品和主卧也是同一配制,被褥枕头全都刚清洗过。
别说住程初酌了,再住个霍闻砚都能空出来……
长辈想的总比小辈多,更何况齐清和程鸿之这边对程初酌的感情进展有一个很大的信息差,按说程初酌和霍闻砚现在就算离老夫老妻还有很远的距离,可也真不能用刚谈婚论嫁来称呼了。
两位长辈对程初酌全盘托出的事实还处于过渡期,齐清眼里的情况是自己刚上大学懵懂单纯的崽和男人私定终身,怕爹妈不同意所以傻不拉几的回家偷身份证准备去民政局戳本本,结果被逮了个正着……
天降儿婿人帅有钱待没长心眼的崽也好,崽又一口咬定了非他不要,多方考虑之下,当爹妈的甚至没有“不同意”的选项。
那除了结婚还能怎么办。
小骗子哪敢说什么,齐清让走东就走东,齐清让走西就走西,全然不提他见霍闻砚第三面的时候就把证给扯了,婚结了多久他俩就婚后同居了多久,他俩上云京的前段时间,霍闻砚这个清隽风雅的儿婿还挨了自家乖巧懵懂又可怜的儿子的巴掌。
两套大平层同在一个小区,相隔着不过几栋楼的距离,程初酌不需要收拾太多东西,真要漏了回来拿、或者叫霍闻砚送过去,也就是十分钟的事情。
在新一代家庭地位更迭后荣登金字塔尖端的程初酌呈大字型躺在沙发上,看着霍闻砚把他的常服睡衣干发帽等等东西相继叠好放在行李箱里。
这个场景联和霍闻砚听见他爸妈要求分居后一点儿也不勉强的表情,显得某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修炼了“贤妻良母”技能点的alpha更像糟糠妻了……
oga白皙的手臂懒懒地撑着触感柔软,正往内轻陷的沙发爬起来,他快步走了两下,拖鞋趿拉在瓷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动。
程初酌扑在了霍闻砚怀里,对着他弧度平整,瞧不出情绪的唇角舔了一下,故意眯着眼睛逗他:“老公,闺女归谁?”
分个居而已还开始争上抚养权了。
程初酌犹嫌不够,继续问:“我搬出去了,闺女归谁?”
“归我。”霍闻砚淡淡道。
天线小猫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这两个不知道在整哪出的爹,尾巴尖左右轻晃。
小蓝不适合换环境,齐清和程鸿之同样也在适应云京的新生活,在家里向来又是霍闻砚管它的吃喝拉撒。
再说带个行李箱走就算了,把小蓝也一起揣走,这个局面真的很像离婚。
《震惊!新婚夫夫感情破裂为争四脚兽闺女大打出手!》
1818黄金眼之我丢不起这个脸……
不过半个小时而已,霍闻砚就得从一家三口的美满生活转换到家里只有他一个会喘气的人独居的生涯。
落差太大,老公太惨,程初酌舍不下心。
他怎么想的不妨碍他怎么说:“为什么闺女归你,一般情况下都是分给oga爸爸的吧?”
霍闻砚投以一个无语凝噎的眼神:“那得是从oga爸爸肚子里爬出来的闺女,小蓝是在它妈妈肚子里跟着它妈妈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
程初酌:“……”
他就不能是勤工俭学,就着课间时间去和宿管阿姨抢瓶盖纸箱,顺道把小蓝给捡了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