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蒋岫白抓狂:“妈!!你怎么诅咒我得癌症啊!!”
蒋芸嫌弃了一路他的发色,说不吉利,颜色不吉利,得癌就吉利了?!
长辈都嫌这话晦气,蒋芸也只是拐着弯提醒他,谁家儿子染发次数这么勤,脾气再好,接受能力再强,看了也来气。
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话什么意思就行,蒋岫白这缺心眼的怎么还自己说出来了?!
蒋芸刚打算呸他,包厢门从里面打开了。
霍闻砚单手抱着霍时,一双墨瞳冷冷清清,带着点慵懒的意味,落在了蒋岫白脸上。
“姨奶奶,小舅舅,你们在吵架吗?”
程鸿之夫妻和程初酌他们同小区,自然是一辆车就捎过来了,蒋芸母子住在京郊,路上又耽搁了一下,因此他们两个是来的最晚的。
来的最晚不要紧,反正也没迟到。
被亲家看见自己教训儿子,就有点尴尬了。
蒋芸憋下气,准备等回家了再收拾蒋岫白。
她和程鸿之夫妻挨个打了招呼,又互相交换新年礼。
小崽崽被alpha父亲给抱着,可以轻松抓住蒋岫白的头发,蒋岫白也不反抗,任凭小崽崽带着肉感的指节在他发丝里穿梭。
小舅舅和小幼崽感情的高速发展,主要还得感谢小舅舅本人令人堪忧的智商。
蒋岫白上了大学之后有了合理的生活费需求,隔不了几天蒋芸就能接到他辅导员告状的电话。
其他的还好说,蒋岫白练了个举世无双的厚脸皮,跟蒋芸服服软也就算了。
唯独元旦那次,他被停了卡,微信和支付宝上的钱都被蒋芸拿手机转了出来,蒋小少爷完全倚仗他妈妈生存,他妈断了他的财路,他又不好意思待在家里,穷的叮当响的蒋岫白不敢去找那些蒋芸素来就看不上的朋友,只能去了程初酌家。
揭不开锅的蒋岫白死乞白赖,得知实情的表哥表嫂都不搭理他,只有啥也不知道的小烦人精黏着他,十九岁的弱智小舅舅和三岁的呆萌小崽很快就处好了关系。
程初酌经常帮着蒋岫白居中调解与亲妈和表哥的关系,可这一次他也只默默的看了蒋岫白好几眼,纳闷道:“小蒋,你怎么就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呢?”
蒋岫白又羞又气,离他最近的抱枕被霍时抱在怀里,他干脆把小崽崽拎萝卜似的提溜起来,整张脸都闷在小崽崽身上,满鼻子幼儿身体乳的味道。
蒋岫白都不愿意回忆他“不长心眼”的场面。
元旦那会蒋岫白大晚上被叫了出去,驾驶位的朋友喝了点小酒也没告诉他,两个人开着敞篷被云京冬天深夜凌晨一点的风吹得像个傻逼,然后被夜里还在执勤的人民警察给抓了个正着。
蒋岫白当时染了个雾霾蓝的头发,驾驶位的朋友家里是踩着风口起家的,也就是俗称的暴发户,钱跟上来了品味还差一截,他又不像蒋岫白一样频繁染发勤恳护发,一头黄不拉几的毛,头发都分叉了。
元旦、深夜、云京繁华的大道,两个染着显眼发色的年轻alpha。
交警同志什么都见过了,等他俩开过来的时候立马叫停。
“吹气,吹完气了去局里验尿。”
纯爱玩,丁点儿不混的蒋岫白,被冷风吹了二十来分钟,原本打理良好柔顺又蓬松的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样,仗着自己高阶alpha不畏寒冷的体质,冬天的穿搭跟夏天似的。
这个局面,猪都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他被交警从副驾驶上请了出来,迷迷蒙蒙道:“警察哥哥,我没喝酒,也没开车,hdd更是从来没沾过,我就不用去局里验尿了吧?”
两个交警上下打量这两个深夜吹风的富二代,年纪稍大的那位警察一年起码能抓七八十个这样的富二代,有三分之一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他当时就把蒋岫白给抓了过去,眼里满是对失足少年的惋惜,和对吸那什么群体的鄙夷。“你说不用就不用啊,宪 法是你家定的啊?!”
蒋岫白大半夜的被抓进局里,第二天才从辅导员那边知道这事的蒋芸,差点没把他天灵盖给掀了。
蒋岫白:“……”
出门之前要是想到还有这茬子事,他耍个屁的帅,吹个屁的冷风啊。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找罪受!
番外14: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平行世界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