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手站起来。
录制完,其他人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走之前言亦浚往他怀里扔了个小盒子,“品牌方送的,跟你挺搭,送你了。”
时稚打开一看,是只手表,表盘镶嵌一圈红色宝石,看起来价格不菲。
他不是不识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品牌方送的。
既然已经拒绝了他,就没有收人家礼物的道理。
时稚扔了回去,“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我留着又没用,这表不适合我。”
“那你送给其他人吧,反正我不要。”
言亦浚盯着他看了会儿,最后默默把盒子收了起来,还不忘补上一句,“不要就算了。”
他收拾完东西就准备走了。
时稚低头给苏凡发消息,忽的听言亦浚喊了他一声,刚抬头,那小盒子又落到自己怀里,而言亦浚朝他咧嘴一笑,飞快坐上车走了。
时稚捏着盒子忿忿朝车子驶离的方向喊了两声。
车窗里伸出条胳膊向他比了个耶。
时稚:“……”
无聊!幼稚!
没办法,时稚只能把盒子带回去,等什么时候再见面了跟上次送的手链一起还回去。
学校那边就只请了三天假,时稚在这边待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到洲海,只不过他没回家,而是去酒店重新开了间房。
他在酒店住了三天,白天上课,晚上回酒店躺尸。
手机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稚闷闷不乐将手机砸在床上。
他觉得霍绥很过分,不仅不道歉,不来哄他,还连一条消息都不给他发。
换做之前,他压根不care,霍绥不给他发消息,他反倒乐得自在。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喜欢上霍绥,这些事情就变得清晰尖锐起来。
果然网上说的没错,吃什么苦都不要吃爱情的苦。
第二天上完课,时稚背着书包走出学校,他低着头点外卖,等会儿回到酒店刚刚好可以吃。
猝不及防,砰的一下撞上个人。
时稚捂着脑门,刚想骂人,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了会儿,沉着脸往旁边走。
霍绥拉住他,“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你脾气越来越大了。”
时稚瞪着他,“我脾气一直就这样,不爱看别看啊。”
霍绥盯着他的脸,“好了,是我说错话,别生气了,你看看你,我不在你身边,人都瘦了一圈。”
“我这是在减肥,跟你有毛线关系。”
霍绥简直拿时稚没有半点办法。
他本想晾时稚几天,让时稚好好反省,结果倒好,他不联系时稚,时稚更不会搭理他,照常上学,宁愿去酒店开房,也不愿意回家。
生活好像没有半点影响。
霍绥第一次沉不住气,没等到时稚低头就先一步来找他。
直到看到真人,他才发现,时稚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这才几天,肉嘟嘟的小脸就陷下去了点。
“那天晚上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从来没看不起你,宝宝,原谅我好吗?”
时稚瞪他,“你真的知道错了?”
“嗯,知道了。”
时稚动摇了,心里的气也散了。
他不是个爱记仇的人,总是没心没肺,霍绥跟他道歉他就不生气了。
“那你这几天都不找我,让我一个人住酒店。”
霍绥掌心贴了贴他的脸颊,“对不起宝宝,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时稚强调。
“好,没有下次,现在宝宝原谅我了吗?”
“那你这次也要写保证书。”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霍绥并不觉得为难,很快答应了他,“好。”
时稚终于展露笑颜。
他带着霍绥去酒店拿行李。
这几天,行李箱充当了他的临时衣柜,就那么大开着摆在墙角,衣服裤子胡乱堆着。
霍绥见怪不怪了,自然地伸手帮他整理。
时稚现在心情大好,外卖小哥迟到了也没生气,还跟人家说了“路上小心”。
他吃着外卖,看霍绥将搅成一团的裤子拉平整,均匀叠起来,摆在床上。
床脚扔着两只袜子,霍绥也不嫌弃,捡过来放进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