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莫凡试探性地又蹬了几下。
蹲在水池边的黄毛担心他出什么意外，一直看着，两人都亲眼看见水池下面有几个水泡冒了出来。
“那是什么？”
“我好像踢到什么东西了？”
莫凡潜下水里，伸手在脚边的位置摸了摸，没想到摸到一个类似于透明玻璃的东西，并且将它掀起来。
谁料里面翻出了一个硅胶材质的假人，扭曲的脸和身上故意划伤的痕迹吓得莫凡连忙蹬着水浮上来。
他第一件事不是离开泳池，而是抓着黄毛的手发出凄惨尖叫。
“啊啊啊！吓死我了！”
“什么啊——哇靠！假人？！”
黄毛看着假人浮上水面，身上还穿着带血的衣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把莫凡拽出泳池。
两人跟抱团取暖的小动物一样，受了惊吓战战兢兢，打颤不止。
【卧槽！真的好吓人！】
【刚刚明明什么都没有啊，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假人来？】
【哦，全反射是吧？终于让我看到学过的知识点了~】
【楚小狗好坏啊~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泳池里面有道具假人，才故意让他们下水去摸的？】
要说早知道是谈不上，只是楚炀和千山通过解密到达了酒店的监控室后，通过失去中间片段的监控录影判断出的。
要说录影嘛，当然是节目组提前准备好的。
而里面的主角大家却都不陌生。
千山指着那个穿着和楚炀全身几乎同一色系复古西装搭配的男人，惊讶道：“这不是季君池季老师吗？你说的那个跟你通过电话的客人甲就是他？！”
本来想瞒但是没瞒住的楚炀红了耳根。
“……嗯。”
“哇，他居然肯出演这个节目的npc？！我这辈子值了！”
楚炀抬眼，“山哥，你一高等学府毕业的知识分子，就这点追求吗？”
“那不然呢？”理直气壮，叫人无法反驳。
季老师！你怎么挂了？
千山还特地把画面放大了，生怕自己看不见季君池帅气的模样。
事实上，季君池的脸本来就很能抗打。
他这一身西装虽然看着不太合身，但身段线条该有的都有，尤其是那双大长腿，过分潇飒。
楚炀说：“他是跟另外一位客人一起上的天台，但是却只回来了一个人。中间发生了什么，监控没拍到，我们也就无从得知了。”
迟迟没能得到回应，他抬头看向千山。
只见这位老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那种很小的相机，超级袖珍，只有半个巴掌大，对着监控屏幕咔咔一顿拍。
楚炀眉头一皱，感到很困惑。
“你这是……来追星了？”
【有危机感了吧？人家季老师是很吃香的，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你一科普博主追什么星啊？】
【搭档变情敌！这种狗血的戏码我爱看！多来点！】
“不是啊！”
千山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照片保存好。
他脸上的笑有些满足，甚至还无意识地将迷你相机拿在衣服上擦了擦。
可见有多珍惜这几张照片了。
“我这是保留证据，说不定等下需要呢？”
楚炀扯了扯嘴角，“后面的录影只出来一个人，可惜脸被挡住看不清楚了。我们现在去天台确认死者的身份吧！”
千山哦了一声，把小相机揣回裤子口袋后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显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两人一边往天台去一边闲聊。
“小炀，听说你跟季老师的关系很好啊？”
“好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楚炀厚着脸皮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千山哎呀一声，用力捏了下他的肩膀。
“我就只是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啊？”
“你还真是他粉丝啊？嗯……这我不能保证，我也、我也不是经常能见到他的。”
以前和以后是两码事，楚炀确实没法保证他俩见面的频率能像之前那么高。
但即便这样，在说出没底气的话时，楚炀还是心虚了一把。
千山可惜道：“是这样吗？”
直播间里的人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