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一家人,平日也多有走动。
反正谭家村里老一辈可能会有点小矛盾,但他们从不会把仇恨转移到下一代人身上,对小辈都好。
在谭越眼里,村里是没有一个坏人的,都是沾亲带故的好亲戚。
加上谭新柳,四个人一起,将餐车搬下来。
就摆在昨天搬上来的桌子边上,煤气灶装上,点火打开,猛火灶呼呼的往上冒火。
锅碗瓢盆打包一起卖掉,还有一个大蒸锅,可以用来蒸饭,旁边猛火灶炒菜,齐活儿了。
这么些的东西,去买,恐怕都要个300左右。
谭越听着那呼呼的火声,心里火热,说:&ldo;我去买菜买肉,中午就做。&rdo;
&ldo;要是信得过我,我来吧。&rdo;谭新柳一直想给自己找活儿干,想要好好表现。
&ldo;那有啥信不过的,身上钱够不?回来多少我给你报销。&rdo;谭越这么说着。
做饭这事,谭越十分在意,但这是为了钓场的生意,他自己是不想张罗这一摊的。
安全设备没来,房子也还没盖,再加上水库那边的路得围上,还有钓场的宣传工作,他事情太多了。
就不想参合到做饭上。
有人愿意接手,那可太好了。
二叔看见谭新柳去张罗,他也点头。
比起买菜做饭,制做原竹钓竿才更加重要,那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ldo;既然有小六帮忙,我先下去了。&rdo;
&ldo;好。&rdo;
&ldo;坐我车一起下去。&rdo;
&ldo;嗯。&rdo;
三个人坐着三轮车走了,钓场里就剩下谭越。
谭越也有事,他今天还约了制做铁网的人过来,要带着人测量,包括正门这边的铁门要换上新的。
要干的事情太多,花钱的地方也多,只能先去做能买的起的。
反正是不能停下。
一时间,钓鱼的钓鱼,忙活的忙活。
也就九点来钟,测量的人来了。
干瘦的小个子,是镇上卖防盗栏门市的老板,也做这种野外防护用的丝网。
那人上来,视线落在岸边的钓鱼佬上,默默数了人数问:&ldo;多少钱一天?&rdo;
在谭越报了钱数后,他惊叹:&ldo;赚钱啊。&rdo;
&ldo;承包鱼塘,购买鱼苗再饲养也不少钱,这么大的地方拉铁丝网还按米收费,甄老板再给我便宜点吧。&rdo;
&ldo;先看看再说。&rdo;聊到自己的生意,又打马虎眼了。
他们沿着钓场走。
谭越的钓场不是归整的圆形,而是个&ldo;l型&rdo;,拐弯的地方还有个两米高的土丘,挡在两侧的视线。
长的这边连着谭家村,是正门的位置。
短的那尽头,就是今天要测量的地方,靠近花鱼水库,赖东原也是从那边走过来的。
拉上铁丝网,不仅仅是怕有人偷钓。
谭越最怕的是来偷钓不说,这山山水水的万一出事了,他还要担责任,他冤不冤?
他们一路沿着池塘边走,倒也不难走,就是要封上的地方草深了一点。
甄老板还提醒一句:&ldo;这山上有蛇,跑出来一条不咬人也吓人,铁丝网围上后,你再买个震动的驱蛇器,勤锄草,蛇就不来了。&rdo;
谭越学到了,急忙记下。
他承包池塘到现在没看见蛇,但肯定有。
这些都是决定成败的细节,必须要关注。
人是真心要学,还是敷衍客套,一眼就能看出来。
甄老板看谭越上心,便也把自己知道的防患知识都说了,谭越真学到不少。
&ldo;上鱼了!&rdo;
&ldo;大鱼!&rdo;
&ldo;拿抄网,快!&rdo;
那边时不时得就响起上鱼的声音,甄老板这边测量着长度,笑:&ldo;钓鱼佬,钓鱼佬,这但凡带&ldo;佬&rdo;就不得了。&rdo;
谭越笑笑不说话,他就指着钓鱼佬们赚钱呢。
测量完,谭越把甄老板送到钓场门口,又说了两句话,就看见谭新柳买完回来了。
现在已经快10点,赶紧赶慢的开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