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到他的酒,砸一下没了,几万块还真只能听个响。
沈绥喝完了那杯就没再碰了,脸上的温度似乎一直没有降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程聿的脸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虚影。
沈绥伸手一碰,没碰到,又将手收了回来,索性将脸侧抵在微凉的沙发扶手上,呼吸间,全是雪莉桶的甜香气息。
他喝醉了,脸泛着红,看人时目光有些发飘,像隔着一层雾,眼底的清明被酒意搅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