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干徐瑞自动化身行动派, 下午又去了镇上一趟,去的是上次的成衣店,老板是个实在人,一百三十两收了虎皮,医馆检查后用八十两将内脏收了,医馆大夫还送了一本医术给他,让他下次采到药材尽管送来,肉卖得最便宜,只卖了二十两。
一只老虎进账二百三十两,徐瑞深吸一口气,难怪古代猎户多,风险大赚得也多啊,不用做工偶尔进山找找野物就可以躺平一辈子,谁不向往!
出事
建房子的事进行得如火如荼,徐瑞每天去待一上午,中午回家睡午觉,因为他工钱日结给得痛快,村民干活越发卖力,照这个趋势下去不用一个月房子就能建好。
村里有人以他一个小哥儿整日跟一群汉子待在一起成何体统为话题背后蛐蛐他,某日徐瑞听见了,笑眯眯的对造谣的婶子道:“婶子这么担心不如跟我一起监工,我看婶子闲得很,不知日日出门是去见哪个汉子。”
那婶子当即脸红,咬牙切齿的说她没有。
徐瑞不解:“看婶子说得那么起劲我还以为婶子很有经验呢,没经验怎知跟汉子在一块地儿待着就不正常呢对吧,婶子敢说自己跟汉子没有牵扯吗,我观婶子也是风韵犹存,想必喜欢婶子的汉子很多,要是说错了还请婶子见谅,谁让我管不住嘴呢,哎。”
周围爆发出哄笑,刚还占据上风的婶子提着竹篮跑了,经此一役,徐瑞的嘴皮子在村里彻底出名,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小话,亦不敢在村里说,生怕他不小心路过听到,只敢回家蛐蛐。
“他那嘴可怕得很呐,说一句还十句,传到别人耳朵里还得了,啥都没干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清不楚,最毒哥儿心嘞。”
“那李翠花不是被他讲得难受了好几天吗,要我说自找的,人家建房子不去看着工人偷懒咋整,别人的钱不是钱呐。”
“反正他也嫁不出去,爱咋咋地不闹到咱们头上就行。”
半月过去村中平安无事,徐李氏最近很老实,徐瑞发觉自己很久没见孟逸清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最近半月都没在山上碰到他。
于是某天下山,他叫住孟逸清家旁边的一个村民问了几句。
“清哥儿他娘给他找了门亲事,还有几天就过门了你不知道吗,你们关系那么好,我还以为你知道。”
“啊?”徐瑞懵逼,他不知道啊,清哥儿定亲能不告诉他?!
“他家初一办席,你自己去问嘛。”
那汉子说完扛着锄头走了,不对劲,孟逸清就算要嫁人也不会连着半个月不搞钱,他有多爱钱徐瑞是知道的。
当一个爱钱的人突然不搞钱了,一定是出事了,他准备趁着月黑风高出去打探情况。
是夜。
村里人睡得早,徐瑞借着月色照亮朝孟逸清家赶,孟逸清家里静悄悄的,看来是睡下了。
他偷偷潜进院子,不清楚孟逸清房间是哪间便戳开窗户纸一间一间的找,在靠近灶房的房间发现了孟逸清,奇怪的是门从外面锁上了!
床上的孟逸清缩成一小团睡得很死,不似正常人的睡姿,倒像是被捆起来一般!
他从窗户里丢了两根迷烟到孟平夫妇跟孟逸宣房里,确认他们睡死过去,撬开孟逸清房间的锁,掀开被子一看,果然被捆了。
“清哥儿醒醒!”摇了很久孟逸清还是没动静,身体温热还有气,极有可能中药了,徐瑞赶紧用异能给人解药性。
孟逸清昏沉醒来,脑瓜子嗡嗡的,天亮了吗?天亮了咋还这么黑?他瞎了?
“清哥儿。”黑暗中徐瑞突然出声,“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听见好友的声音孟逸清忍不住想哭,被家里人绑了半个月,他还以为出嫁之前见不着村里人了。
“我哥成亲彩礼不够,我娘把我卖给村尾的王瘸子了,我不嫁他们就把我绑起来,怕我晚上跑给我下迷药,白天把我关在屋里,瑞哥儿你咋知道我出事了?”
徐瑞气得捏紧拳头,想冲到隔壁砍了孟平夫妇和傻逼孟逸宣!
“半个月没见你上山跟你家隔壁的邻居打探了几句,清哥儿你听着,我有办法帮你,听完你可以决定要不要我帮。”他有心帮孟逸清摆脱吸血鬼家人,但他不知道孟逸清意下如何,得问清楚。
“我帮你搞定王瘸子,保证婚礼当天他不敢娶你,届时我会带着村长来你家,你只管喊冤提出断亲,尽量把他们亏待你的细节喊出来,喊了村长一定会帮你,只是从此以后你就没有家人了,但你可以跟我过,我不会嫌弃你也不会把你卖给别人,这是唯一摆脱你爹娘的机会,你愿意吗?”
孟逸清心头震颤,瑞哥儿说的可行吗,他真的能摆脱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