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波族人的绝密编号。
团藏面无表情地走到最里面。
那里,单独供奉着一个特制的封印罐。上面贴着的封印符纸,足足是其他容器的三倍多。
标签虽然已经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刺眼:
【止水,右眼。】
碧绿的营养液中,那只带着四角大风车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动了半圈。
团藏干瘪的手掌抚摸着冰冷的玻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夫本不想这么早把你亮出来。”
“但这忍界太吵了,连宇智波的孤魂野鬼,都敢跳出来乱咬人了。”
系统新任务:把根部绝密据点爆改成婚房!
雨之国。
高塔之上,雨水顺着冰冷的管道疯狂倾泻。
佩恩藏在阴影里。
那双轮回眼看不出半分情绪。
小南立在侧后方,肩头的纸花在风中轻轻翻飞。
“鼬改变了接头地点。”
佩恩冷冷开口,不是疑问,而是盖棺定论。
幻灯身之术的虚影接连浮现。
大蛇丸靠在黑暗里,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蝎的虚影一动不动,宛如死物。
十藏扛着那把门板一样宽的斩首大刀,打了个哈欠,像刚睡醒。
角都绿眼睛半睁半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鼬是最后一个上线的。
他安静地站在边缘,红云袍下的手自然下垂。
佩恩的视线锁定了过去。
“解释。”
鼬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雨之国接头点已经暴露。强行推进,只会让观察目标提前暴走。”
十藏咧开大嘴乐了。
“说得真好听。你不就是把人约去废弃神社,关起门来单聊了吗?”
蝎冷哼一声:“纯属浪费时间。临时成员不按指令行动,就该直接抹杀。”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舌尖透着危险。
“抹杀?那太暴殄天物了。”
他转头看向佩恩。
“悠夜君拥有极度纯净的木遁,高度疑似仙人体。而且,他非常擅长把一件小事,发酵成震动整个忍界的灾难。”
十藏插了一嘴。
“这话不假。那小子往黑市一站,团藏老狗和根部的底裤都被扒光了。”
蝎不耐烦道:“所以才更危险。”
角都掀了掀眼皮:“危险不危险另说。木遁这玩意儿,在黑市上确实值几个钱。”
大蛇丸笑得肩膀发颤:“危险?这不正是他最迷人的价值吗?”
佩恩没有接这茬。
轮回眼依旧盯着鼬。
“你切断了我的视线。”
高塔里的雨声,仿佛都在这一刻卡壳了。
鼬抬起眼皮。
“观察目标当时处于精神崩溃边缘。如果继续压迫,这件极品的容器会碎掉。”
“所以,你在替我做决定?”
“不,我是在替组织挽回无可估量的样本价值。”
大蛇丸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诡辩的话术,他很喜欢。
就在场面即将陷入僵局时。
高塔的地面突然像沸水般鼓起一片黑影。
黑绝那半张漆黑的脸,犹如从地狱里钻出来一般。
旁边的白绝虽然缺了半个脑袋,但语气里那股八卦狗仔的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劲爆情报来咯!”
十藏挑了挑眉毛:“你不是被天照烧成灰了吗?”
白绝委屈巴巴地喊道:“烧的是外壳!牛马的打工魂永不灭!”
黑绝冷硬地打断他:“南贺川废弃神社。宇智波悠夜确认开启万花筒,拥有木遁,生命力极其异常。且与鼬发生直接接触。”
佩恩追问:“过程。”
黑绝难得卡顿了一下。
白绝立刻兴奋抢答。
“宇智波悠夜带着自己写的订婚协议去赴约,被鼬严词拒绝后,当场情绪崩溃,伴随着血泪直接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整个幻灯身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十藏手里的斩首大刀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