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虚掩的门外传来动静,率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因为失去平衡叮铃哐啷摔了满递的盒子。
“嘶……好夸张。”就连名侦探都坐起身,瞪大了那双眼睛,“虽然猜到会有很多,但这也太多了吧?”
“阿敦——不许都搬进来,已经没有站人的地方了!”乱步趴在沙发上大声提醒,“实在是没有放的地方,就搬去楼上社长的办公室吧。”
“诶?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搬上来的。”中岛敦探出脑袋,身后不远处是西格玛的哀嚎,“居然还有这么多?!你们不会是一路买回来的吧?”
“不是还有帮手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嘛。”乱步理直气壮地指使,“都交给他就好了。”
门口的大包小包被快速清走,扒着门框探头的杜林扫视一圈:“小白还没回来。”
“又一个找小白的?”派蒙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不会这么巧吧……钟离?!你怎么也来了。”
“好巧。”钟离的回答依旧简略,他的目光短暂在旅行者身上停留,“旅行能开拓视野,增长阅历,我认为这句话说得很不错。”
“但你是来旅行的吗?”派蒙一脸不相信,“噢,该不会也是为小白而来的吧?”
“说起来小白身上是璃月的服饰,他不会是被你们捡到所以收养了?那他说过的师傅,就是留云真君?”
“我倒也希望是这样。”闲云喝了口茶,“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
杜林指了指自己:“我吗?”
“不然还有谁。”闲云主动走过去,又开始新一轮的检查,“还好还好,突然来到陌生的地方,吓到你们了吧?”
意识到自己被认错后,杜林没有着急答话,而是扭头看向门外的人。
闲云顺着看过去,看到了另一个十分遮挡视线的帽子。
散兵并不想掺和到混乱中,但很显然他错过了最佳的离开机会。上前的女人一脸关切,伸出手按着他的肩膀。
伸来的手被“啪”一声拍开,皱起眉的少年退后几步,言辞犀利:“你们璃月人都这样自来熟吗?我们并不认识吧。”
“你这孩子……”闲云的语气里都是惋惜和担忧,“瘦了,恐怕是受了太多委屈吧?”
下意识的防备动作,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没有笑容的脸上,一看就是经历太多,而变得如此警觉。
所以闲云并没有,因为如此疏离的反应,而恼怒伤心,反倒是满心疼惜:“不急,先让我看看,没有哪里受伤或者难受吧?”
这次散兵说不出拒绝的话,旁边的杜林配合地按住他的手,怕被谴责心虚地眨眼,但怎么瞪都不松手。
温暖的手捧着他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的眼尾,因为被迫抬起头,所以面前人的担忧和心疼,都清清楚楚落入他的眼中。
散兵有一瞬的恍神,但很快垂眸冷静而客气地提醒:“你要找的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闲云按住少年的肩膀强调,“你这孩子惯会口是心非,你和小白都是同一个人,怎么不算?”
看着另一个自己被逼得无话可说,露出同样复杂的表情时,流浪者这才满意。
扶着额头的散兵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不着痕迹叹息一声,但坐在身边的人立马出手。
“年轻人怎么能唉声叹气?”闲云一巴掌拍在少年后背,“是觉得我们在,耽误了你们和朋友叙旧吗?那我们可以出去等,至于回去的事情也不必着急,毕竟有……钟离先生在这里。”
魈第一个起身准备配合,小杜林懂事地回到散兵身边,他看着钟离的眼神有些怯怯的。
或许是因为某种无形的压迫感,他总觉得紧张。
“不用了。”太宰治的视线从手机上收回,“正主回来了。”
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的倾奇者,摸着发痒的鼻尖,反复询问身边的人:“我们没有忘记什么吧?”
阿贝多看着清单上的行程摇摇头:“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商讨会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愧是靠谱的阿贝多。”倾奇者说着又打了个喷嚏,眯着眼睛转了圈寻找后,才发现一直觉得奇怪的来源。
“你要在这里躲到什么时候?尾巴忘记藏了哦。”倾奇者弯着腰,戳了戳露在外面的尾巴,“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出门前问你不是不来吗。”
从废弃纸箱子里钻出来的【杜林】,摇摇尾巴慢吞吞解释:“刚刚。”
“很少见你这么老实的时候。”倾奇者伸出手,将小龙抱起来,“受欺负了?还是遇到不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