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谈过恋爱，对感情一事知之甚少，只是看到自己的父母恩爱多年又一直在一起，自然而然认为两人彼此相爱那就一直在一起。
“我们当然要一直在一起。”谢言知理所当然回答，想到前面那句话，他又好奇问，“你刚刚说看了这个节目的最后？”
“那时樾安给我看了直播。”
“哦，原来你那么早就关注我了啊。”谢言知的嘴角越发上翘，故意拉长每个字的声调，语气隐隐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陆时宴想起两人很早的认识，正思考这关注要追溯到什么时候，谢言知又说：“我饿了。”
“那我们现在去吃烤鱼。”陆时宴回答，把前面的问题抛之脑后。
两人也不磨蹭，换好衣服就出门。由于如意街离得不远，陆时宴干脆自己开车。
谢言知看到他开车有些新奇，上次装醉没怎么注意。这次发现陆时宴开车话比平时还少，偶尔和他说话才回应，但技术不错，一路上车子开得平稳。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上的路灯也早就亮起来，同商铺斑斓的霓虹灯交叠着。车子行驶了几段路，很快就到了如意街。
今晚的如意街格外热闹，人流如织，一对对牵手的情侣比上次还多。谢言知下车后看到很多商店的门口都摆放了圣诞树，橱窗上贴了雪花、姜饼等圣诞元素，到处都充满了浓浓的圣诞节日气息。
他仗着两人挨得近，还有衣袖的遮挡，悄悄拉了拉陆时宴的手，小声又兴奋地说：“今晚平安夜，人好多。”
陆时宴见他眼眸明亮，收紧他的手掌，询问道：“现在去吃烤鱼还是先去逛逛？”
谢言知闻言，环顾四周，周围人来人往，他的目光穿过人流，看到不远处一家商铺门口有人站在那拆礼盒拿出苹果，他又轻轻晃了下陆时宴的手，说：“那里卖苹果，我们先去买苹果。”
陆时宴不懂，只跟着他走。
这边人多，谢言知只和陆时宴偷偷牵了一下手，很快就松开。两人到了商铺门口，门口支着的摊子上摆着一堆精致的礼盒，盒子上的图案有圣诞树、雪花等圣诞标志，盒子里装着一个苹果，盒口用丝带系紧，看起来很漂亮。
谢言知直接拿了两个，又付了钱。付完款，见周围人的视线若有似无投向他们，两人没有多停留。出了店铺走了一段路，到了一拐角处，谢言知把一个礼盒递给陆时宴，笑弯了眼说：“平安夜要吃苹果，吃完后这一年就会平平安安。”
陆时宴愣愣接过，似乎不确定似地问道：“吃了苹果就会平安吗？”
“当然。”谢言知肯定回答。
“那你等我一下。”
陆时宴说完就沿着原路回去刚刚的商铺，商铺老板见他又返回，以为是刚刚卖掉的苹果有什么问题，结果很快听到他开口说：“这些苹果我全部都要。”
老板啊了一声，呆呆看着他，一时没反应。
陆时宴耐心又礼貌地重复了一句：“你的苹果我都要了，可以帮我装起来吗？”
“诶，好的好的。”老板总算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喜悦，手忙脚乱要去拿礼袋打包。这是第一次有人直接把他的苹果全包了，尽管他的货不多，也不懂这人买那么多做什么，但有钱不赚是傻子。老板忙乱了片刻，很快手脚利索找了两个漂亮的大礼袋，迅速把所有的苹果礼盒全放进去。
陆时宴接过礼袋，付了钱就往回走。
谢言知见他提着两个挺大的袋子回来，有些好奇。还未等他开口询问，陆时宴就把礼袋往上提了提，说：“这里有很多苹果。”
谢言知眼神里带着不解，朝下瞥了一眼，看到两个礼袋里面都叠着一个又一个刚刚的苹果礼盒，他的脸上露出诧异，抬眸直愣愣看着陆时宴。
拐角处这里只有他们，旁边的蛋糕店飘出一股浓郁的奶油味，不远处路过两三个人聊天嬉笑，陆时宴的声音在这一片甜腻与嘈杂中低缓又清晰：“想要你岁岁年年平平安安。”
谢言知彻底愣住，此时周围的喧闹声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陆时宴冷冽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望着陆时宴那双认真又沉静的眼眸，半晌没动，最后微微仰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落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