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情的渣男,你也最好别用这种香水,有钱还好,没钱将来真的会影响你找对象。”
说完,易泽对上男人高深莫测的黑眸,然后眨了眨眼。
易泽问:“你看着我干什么?”
江洛尘说:“我没问你香水。”
易泽“嗯”了一声,懊恼地抓了抓自己头发,“不好意思啊,我晚上喝多了,有点神志不清,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江洛尘上前一步,俯身在易泽耳边,哑声道:“我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易泽“噗嗤”就笑了。
江洛尘皱眉。
易泽两手抵在他胸口,猛地把人推开,“喝多了还得老板来接?就跟上学犯了错必须请家长一样?”
易泽摆摆手,自顾自走到床边,指着床解释说,“不用请老板,我已经安全到家了。那个,我现在有点困,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找个地儿坐吧,我得睡一会儿,必须得睡一会儿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不知道,我老板脾气可臭…可暴躁…可让人恨得牙根痒…”
清晨的风比两小时前多了几分潮湿,沿窗口吹进房间,惹得床上的人本能打了个冷颤。
易泽摸索着要扯被子盖,江洛尘俯身倾压下来,一把摁住被角,不许他盖。
易泽烦躁地用力一扯,江洛尘猝不及防砸了下来。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易泽的唇瓣。
易泽舔了舔嘴巴,小声嘟囔着烦人。
江洛尘望着他眉目如画的脸庞,朦胧中泛着几分纯净。
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滚了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着这个问题,但他就是特别想从这个烂醉如泥的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江洛尘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易泽长长呼了一口气,“忘了。”
江洛尘说:“我给你个提示。”
易泽嘿嘿一笑,“你人真好。”
江洛尘说:“他姓江。”
易泽皱眉,“姜?生姜的姜?”
江洛尘耐心道:“三点水,江河的江。”
易泽摇摇头,“有这字?”
江洛尘积攒的好脾气仅剩下最后百分之零点一。
他没好气道:“三点水,右边一个工。”
好半天,易泽都没一点反应。
江洛尘一拳砸在他脑袋旁边,柔软的床垫连带着易泽的头,颤巍巍抖了好几下。
江洛尘起身走到窗前。
他望着窗外,东边的朝霞即将染红天际,扭头再看睡得死沉死沉的人,江洛尘气得连连冷哼。
他大概是脑子抽抽了,闲的没事,来伺候这个戳篓子捅马蜂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新人。
好好的衬衫也被糟蹋的不像样子。
江洛尘拨通哨子的电话,“送两套衣服过来。”
哨子刚出酒吧大门,“另一套的尺码呢?”
江洛尘扫了眼易泽耷拉在床边的长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比我小一码。”
哨子积极回道:“行嘞!一个小时送到。”
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
睡梦中,易泽迷迷糊糊地说:“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在江氏上班,我老板姓江…叫江洛尘…”
“他叫…江…洛…尘。”
一道细微的声音钻进耳朵。
江洛尘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几分惊喜。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有人这么温和的喊他的名字。
江洛尘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他望着易泽滚成一个团的身影,薄唇微张:“你扒我裤子的事,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
就在江洛尘伸手要关窗之际,床上的人断断续续又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我老板这人…长得无可挑剔,可惜人不太行,以戏耍别人为乐…你都不知道,他还在办公室猥亵我,如果不是我实在需要这份工作,我绝对告死他,告到他连内裤都不剩!”
窗户关到一半的江洛尘,完全把窗户关上,然后走到玄关处,把空调温度调至二十二度。
江洛尘气得磨牙,“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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