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1 / 2)
“我今晚给你找些打发时间玩的小东西,之前不是对城南的房屋感兴趣,我找些……”
“嗯……”
“……”
方无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许祈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下的,后来唯一知道的是许祈安睡过午时了,全身酸软成了一摊肉泥。
头一次睡成这样,他之前也是常常困,但每次都睡得不深,浅浅地睡过去一会,有时候甚至是昏一会,醒来跟没睡一样,脑袋依旧胀痛。今早方无疾跟他说话,最后的声音叫许祈安越听越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还睡这么沉。虽然睡久了骨头都泛酸,但意外睡得好。
许祈安起来问过时辰,听已经午时了,惊奇过后很快洗漱一番,换了衣裳,又叫来人问商队的事。
“也是刚刚到,”下人回,“公子不用着急的,这边接了货正在核对呢,多出的两箱送到厢房了,您空了过去就好。”
“来人呢?”许祈安绕过几道门,从阶梯往上走。
“在厢房等,交代了您还未醒的事,他说不急,不让我们来叫醒您。”
许祈安颔首,不多时便到了厢房。
是许祈安约的人,沈彦他们便没叫旁人去接待,许祈安没醒,沈彦和姜瑾两人做完手上的事就赶到了厢房。
许祈安这时来,屋里头正好三个人坐着。
三人中这个衣着服饰有些异域风味的人见着许祈安,立马站起身,恭敬且有些歉意道:“本不该打扰小公子的,只是那边拖我给公子您捎几句话。”
许祈安看了看他,却没接话。
“小公子想见的人好像不是我,”来人笑了笑,有些自我贬低的意味,“只是有的人没法抽开身,您知道的,那边一直很忙。”
“只能劳驾小公子谅解一二,他日府上会再备薄礼以表歉意。”
许祈安站在门口,过了一会,他还是走进房间,在空出的位置上落座。
和姜瑾与沈彦谈了几句,两人都说有事要先离开了,许祈安看了异域装饰的这一人一眼,知道这人事先暗示过姜瑾和沈彦,要两人避一避。
于是许祈安点了头,送两人出门。
“小公子怎的对这两人如此礼貌,您是贵人,该是他人侍奉您才是。”
许祈安微不可察地蹙眉,看起来有些反感,“别摆你们那一套姿态出来。”
“门阀士族子弟从来都是高贵而又不可侵犯的,小公子是特殊中的特殊,该受到任何人的敬仰。”
“这便是我不想见你的原因,”许祈安听得有些不耐,“许世清不也不乐意听这些,你跟着他,该知道他厌恶你们这风气良久。”
“他厌恶么?”来人自问,许久,才淡淡道,“若真厌恶的话就不会留下了。”
“小公子,从始至终厌烦我们的,好像也只有您了。”
许祈安盯着桌面看了许久,才回:“没有厌烦。”
只是不喜欢这姿态。
对方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在旁人面前一副姿态,在许祈安面前又是另一副姿态。然其骨子里自视清高,士族的承袭叫他们自祖上时起就觉高人一等,背靠家族百年的底蕴和后世无穷无尽的财富,就算平和待人也藏不住对外人的轻视,这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傲慢,就算是许祈安说的许世清,也难摆脱掉士族之气。
来人又笑了笑,他一直摆出一副谦卑的姿态,言语里总是贬着自己,潜意识里抬举许祈安。
“听闻小公子想要拿回世子的身份,主家得了消息,也查到陈昭有回荆北之意,特派我来询问小公子,陈昭是否在这件事中使了伎俩?”
来人语气提到陈昭时已经起了阴冷之气,似乎动了杀心。
许祈安默了默,只说:“荆北的事你们不要管。”
“可是小公子孤身待在荆北难免受人制擎,四城近来也是行事越发猖獗,荆北内外存在太多隐患,主家是希望您尽早离开,宁亲王府的事日后定另当别论,小公子不要被拿捏住了手脚,陈昭要作死也不该拉着您。”
许祈安仔细琢磨着他这些话,不由道:“你们在紧张什么?荆北不久会出大事么?”
来人身形一僵,没想到许祈安能如此刁钻地看透自己。
“小公子果然独具慧眼。”
“外四城?”许祈安又问。
“有关系。”来人模糊不明地答。
许祈安清楚他是不会跟自己透底了,于是扯了另一件事,“虞何和杨怜绾要进城,虞何的事我不问,关于杨怜绾我想知道一件事。”
“小公子请问。”
“她,”许祈安语气平常,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对方,“来找虞菁韵的么?”
来人动作略有些停顿,“小公子如何得来如此多的消息,千味楼如今在沈彦手里,您就算得了几张木牒,也不该清楚这么多。”
“允你们知晓天下事,我便该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糊涂么?”
“有些消息瞒您是为了您好,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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