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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舔一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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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渐渐平复,像潮水缓缓退去,留下沙滩上一片狼藉的灼热和黏腻。江屿星整个人还躺在季锦言的身上,平静着呼吸。

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宣泄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余韵还在神经末梢窜动,但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的、蠢蠢欲动的渴望正在交织。她视线缓缓扫视,掠过她被自己搂得凌乱不堪的衣摆,最终定格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黏稠的体液肆意沾染在光滑的黑色织物上,指尖触碰到那濡湿黏腻的丝袜时,“……脏了。”江屿星低低地说,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异常柔和。不再只是触碰,黑色丝袜被她一点一点、缓慢地向下褪去。

失去丝袜的包裹,那双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和江屿星的视线里,大腿正面和内侧,还残留着些许半干的湿痕。江屿星的目光沉了沉,立刻去处理那些痕迹。

“不好意思姐姐,我帮你擦干净。”她轻声说,这次声音更低了,像耳语,然后极其细致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季锦言的身体。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敏感的膝窝或是大腿内侧,引来身下人更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抽气。就在她擦拭到大腿根部,靠近那神秘叁角地带边缘时,擦拭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江屿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

此刻,那片小小的布料中央,也清晰地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更深,面积不大,但在灯光下明显,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饱满柔软的轮廓。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滚烫的渴望,猛地攫住了江屿星的心脏,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刚才那场激烈的、单方面的宣泄所带来的满足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贪婪的、想要彻底探索和占有的欲望。

她也湿了。

这个认知像火星落入油桶,瞬间点燃了所有还未熄灭的余烬。

江屿星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死死地锁在那片深色的湿痕上,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再次开始发紧,刚刚释放过的欲望以惊人的速度复苏、集结,带着更加磨人的酸胀感。

她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季锦言依旧被枕头盖住的脸上。隔着一层棉绒布料,她仿佛能看到对方紧闭的双眼、咬紧的嘴唇,和烧红一片的脸颊。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称得上放肆的念头,毫无预兆地、清晰地浮现在江屿星的脑海,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她放下毛巾,轻轻往下拉试图褪去那层薄薄的屏障,用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掌心滚烫,一路探向腿根。指尖刚刚碰到那一片潮湿黏腻的边缘,季锦言就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夹紧了双腿。

“放开…”她呜咽着,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说服力。

江屿星低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不放。”她的手指强硬地挤进紧闭的双腿间,精准地按住那已经肿胀发热的柔软花核,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季锦言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更多的热流涌出。

身体往下俯了一些,直到自己的嘴唇碰到季锦言滚烫的耳朵——即使那里还被枕头挡着大半。

“姐姐……”她用一种极低、极轻、带着试探和浓浓渴望的气音开口,灼热的气息穿透枕头的纤维,拂在季锦言的耳廓和颈侧。

“可以吗?”她问,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季锦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捂着脸的枕头边缘被抓得更紧,她发现了,每次江屿星这样问,她就知道对方脑子里一定又在想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屿星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没有退缩,反而将那个可怕的念头诉诸语言,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赤裸裸的欲求:“让我…舔一下…好不好?”

枕头下的季锦言,身体剧烈地一颤,几乎是同时,就想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江屿星早有预料般地、用并不粗暴但绝对牢固的力道,按住了她的肩膀,同时也感觉到她夹紧的双腿。

“你疯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闷闷的、带着尖锐羞耻和慌乱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破碎不堪。

这激烈的、近乎恐惧的拒绝,像一盆冰水,却又像更烈的助燃剂。江屿星的眼神暗了暗,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或退却,反而升起一种更执拗的、想要攻克这座堡垒的念头。今晚的刺激已经彻底剥开了她平日里或乖巧或张扬的表象,露出了底下被压抑已久、此刻全然释放的、充满占有欲和探索欲的真实内核。

“没关系的,姐姐……”她开始哄,声音放得更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哄,指尖轻轻摩挲着季锦言紧抓着枕头的手背,“就一下……我就尝尝……”

她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一个极具说服力,或者说极具歪理的理由,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天真又恶劣的暗示:

“反正…你洗澡了…很干净的~”。

这个理由简直荒谬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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