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佛指(1 / 2)
旧骰滩上千帐人皮纱。
风起时掀起骇人绝叫,子夜时分鬼影憧憧。
古庙里。
沉寂的月光从佛像背后一点点渗透。
古铜香炉上火星在冒。
诸金正在拈香。
檀香袅袅,却是时浅时浓,间断的白烟在眼前消弭,刺痛了她的视神经。
“南无阿弥陀佛。”
她虔诚地跪坐在佛像前,默诵真言,念珠在指间流转拨动。
从远滩袭来的海风撩起帘子一角。
只要诸金侧一下眸子就能看到那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
月光是从哪来的呢?
咸腥的风里糅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香。
在那股气息触及鼻尖的前一秒。
她立刻敏锐地睁开眸子。
肃穆的佛像双手合十,仁慈地闭上眼睛,只是飘散的香火朦胧了眼,看不真切。
忽然。
一双冰冷的手犹若细水从脊背攀上来。
禅衣里游走,细腻的手指滑过皮肤时蹭弄起轻微的痒意。
诸金只是合上眼,静心。
突兀的海生调夹杂着藻香柔软地将暗堂里跪坐的女人裹挟。
肩头忽然沉了几分。
温热的呼吸贴在她耳畔。
摇曳的帷幕上悄然晃出一只影子,漂亮的鱼尾形状张开畸形的鳍,清瘦莹白的背上划出脊柱的性感沟壑,荆棘般的背鳍猛然张开,纤弱的脖颈向后一仰,干涩的喉咙里泄出愉悦的呻吟。
诸金伏在他身上,耳朵贴在男人的心口聆听砰砰的响声。
她环着男人清瘦的腰肢,光滑纤细。
他的阴茎是漂亮独特的白粉色。
圆润粉嫩的龟头在温热的甬道里顶弄着子宫,一颤一颤地吐出白浊。
诸金手中的念珠已经在指腹碾了五百圈。
湿溺的穴口打得泛红,像是正花期的芙蓉,磨在男人还在高潮痉挛的小腹上。
诸金的手指最后定在一颗顶珠上。
刚拔出不到一毫米。
一双灼热的手掌覆住她腰侧又将她摁回初经情事但依旧硬挺的阴茎上。
“嗯……?”
滚烫的交合突在小穴里微微颤抖。
她的疑惑忽然被他温软的嘴唇堵住。
交换津液时,舌尖纠缠发出的啧水声让她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双海蓝眼睛更加情迷。
他抱着她的腰,两人的上身和私处紧密贴合在一起,锁着彼此的体液和气息。
湿唇分离时他还勾着她的舌尖,湿淋淋的银丝在空中拉扯。
“佛,你的名字是?”
男人眸光在黑夜里颤了一下,抬起手拈住她的指尖。
“观水心婴。”
“哦……”
诸金回握他的手,温热的手掌被她圈住。
余光侧过那掩映在烟雾中闭目的佛像——观水心婴。
她轻轻笑一声,掌心的念珠犹如蛇一般捞上他的手腕,绕了三圈。
“你的俗名呢?”
“玉楚,戛玉敲金……”
“楚云湘雨的楚?”
说话的人是她,脸红的却是他。
古庙里事务不繁忙。
掸尘、拈香和拜佛。
平日里鲜少有客来此,人人畏惧那庙堂外墙的人皮帐,骂这“鬼庙邪佛”。
诸金也不恼,甚至是庆幸。
跪坐佛前的虔信徒只有她一人,怎么不算最特别最出众呢?
诸金侧目。
盘腿坐在蒲团上的玉楚垂着细长的睫毛,笨拙地去捻手上的念珠。
莹白细腻的肌肤在稍显昏暗的庙堂里有些惹眼。
“玉楚。”
她唤他的名字。
“啊?”
那双海色的眼睛对上来,看起来有点呆。
“你怎么还不走?”
这冒牌货真当自己是佛陀了?
当然,诸金不会这么说,嘴角只是浅浅地弯着,喜怒不显,虽是笑着,却莫名带着一股冷漠疏离的感觉。
“我……”
他结巴了几下,手指一斜,指向那佛像。
“我帮祂守庙。”
“哦?”
她忽然抓住玉楚的手。
他再捏下去,珠子都要碎了。
诸金顺着他那截修长的手指去望。
她问:“那是什么佛?”
蓝眸里闪动着各种有趣的情绪。
颈侧的透明鱼鳞悄然翕张。
漂亮的鲛人面容都失色几分,那粉唇动了动。
诸金松开他的手,看着那观水心婴道:
“是如弥幌生。”
“对……是……”
如弥幌生是什么佛?哪有这个佛。
她只是瞧着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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