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亲了口,“老婆拜拜。”
许岑白一只腿撑在床上,直起身整理衣服,冷冷,“还有心情耍流氓,看来没什么事。”
“那当然,你老公我刀枪不入龙精虎猛身强体壮……”
沈泽半阖着眼,困的意识模糊,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说了多少。
等他再一睁眼,房间里已经没了许岑白的身影。
他第一次感觉那么困,眼皮发沉,于是翻了个身,把头蒙在被子上,连午饭都没吃,一直睡到了将近晚上。
这个点,许岑白快回来了。
作为二十四孝好老公,沈泽每天致力于给下班回家的许岑白展示最完美的自己。
于是他不再睡,起身穿鞋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然而,他才站起来,走了一步。
猝不及防,沈泽膝盖一软,如同被谁夺取了身体掌控权,竟然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和地板接触,发出沉闷一声巨响。
疼痛使沈泽昏沉的大脑清醒片刻。
沈泽愣愣跪在那里,半晌,有些烦躁了捏了捏眉心。
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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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你
“沈泽,你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卫生间里,沈泽洗了把脸,听到许岑白的声音。
“易感期?”
沈泽狠狠用冷水泼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愣。
alpha的易感期跟oga不同,往往来的都很突然,但不是一点规律都没有。
沈泽的易感期持续时间长,但频率小,四五个月来一次。
上一次易感期没多久,竟然这么快又来了。
沈泽拧眉,喃喃,“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憋太狠了?”
他推开门,看到许岑白就在卫生间门口,“回来了?”
他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到极致,好像抽了十几年大烟一样。
“是我最近太忙了,”许岑白眼里闪过懊恼,“没注意到你。”
沈泽笑了笑,“我自己的易感期,关你什么事?”
许岑白想也不想,“我请假陪你。”
“别啊。”沈泽摁住他的手,半开玩笑,“咱家现在可都靠你养着,你请假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那你呢,你怎么办?”
许岑白微微蹙眉,似乎很不理解。
沈泽年轻气盛,易感期总是来的很猛,有时候他自己都受不住,烧的眼都红了。
这时候的沈泽都格外霸道,家里谁都不让进来,浓烈的信息素会充斥在家里每个角落,就像猛兽围筑的巢穴,谁靠近都能令他脊背耸立,露出凶恶的眼神。
许岑白哪也跑不了,离开alpha一步,就会被衔住后颈叼回来,那时候的求饶哭泣已经没用,沈泽失了理智,只会一遍遍跟他索要。
但许岑白很喜欢这种感觉,每当这个时候,沈泽总是需要他。
“我去诊所开几针抑制剂。”沈泽摸了摸后颈,那里果然烫的厉害。
他冲许岑白笑了笑,“饿了吧,阿姨做好饭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回来。”
许岑白冷冷看着他,半晌,语气有些尖锐,“沈泽,你是当我死了吗?”
沈泽一愣,“你说什么呢。”
许岑白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什么诊所,我们在一起之后,你从来没有过那种东西。”
沈泽后背抵在卫生间坚硬冰冷的门上,看着面前的人,没忍住,喉结滚动。
咕嘟。
好香。
许岑白怎么这么香?
许岑白神色稍缓,轻声说,“你忘了吗,你说那种东西,没有我让你舒服。”
闻言,沈泽下颌紧绷。
某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回忆,感觉,此刻如同海浪一般翻涌而起。
沈泽一把捏紧背后的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许岑白拽着他衣领,吻了上去。
……
一吻毕。
沈泽眼眸都乱了。
许岑白退开,他意犹未尽地追过去,有些失神,几乎控制不住地轻吻*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