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德里克挑了下眉:“我一定要当这个爸爸?”
“当爸爸有什么不好?”谈既望还想当林向煜他爹呢,但林向煜不肯啊,太可惜了。
“你说得对,很好。”
罗德里克看着谈既望。甲班上海风徐徐,吹得青年的头发东倒西歪,发丝擦过他的额头,谈既望撩了一把,下一秒他的头发又亲昵地贴了回去,青年抿着嘴巴,似乎有些烦恼。
罗德里克伸手,拨开他的碎发。
他起身挡在了谈既望身前,海风因此减弱了很多。谈既望抬起头,高大的阴影投射下来,拢住了他整个身形,罗德里克弄好了他的头发,却没松手,反而顺势滑落,轻佻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卡西安还缺一个漂亮的母亲。”
他微微俯身,半真半假道:
“你想做他的妈妈吗?”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orz,想到了一些涩涩的东西
(ps:我想请几天假呜呜呜,接下来有些比较忙碌重要的私事要办,大致要一周?不过我会提前回来猛猛更的,非常抱歉,实在是拖不了的事)
图穷匕见
股权重组的核心方案并不复杂。
程别肆从前也想过改变华途的现有格局, 但最后都以暂时搁置告终。一来持股方中有禾家一席之地,禾夫人是他的母亲。二来华途的日常经营他向来一言九鼎,没有必要在股权上做文章。
三来, 他和母亲的方向一直是相同的,继承、结婚、生子,后代循环往复,拥有安稳体面的人生,母子之间没有站在对立面争辩的理由。
可现在, 状况已经不同了。
华途需要更好更迅速的发展。
程别肆也需要更加集中的权利。
程别肆成年前后阶段,华途依靠多元化的松散持股结构对抗扩张时期的风险,为集团继承变更提供缓冲。但长时间保持这种持股结构, 投票权分散, 反而成为了决策效率的枷锁。
他现在要做的,是通过增资扩股和交叉持股的方式,将分散的投票权逐步归拢到母公司,同时引入两家战略投资方作为制衡,彻底改变华途内部旧有的家族式分权格局。
如果成功。
从此程别肆将不再受任何掣肘。
重组方案做得漂亮,敢放敢收。但蛋糕就那么一块,老股东不会坐以待毙。多次开会定局未果,多方僵持不下。
五月中旬,程别肆的车在从华途大厦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厢式货车追尾,事后警方调查事故痕迹, 预估撞击点精准地卡在后座车门与后轮之间。
如果不是司机反应快打了半圈方向, 后座侧面将被直接撞毁, 程别肆是会重伤还是当场死亡,都未可知。最终事故判定货车全责,没有其他证据, 司机自称疲劳驾驶,担下了所有责任。
程别肆受了一些轻伤,司机打电话知会了禾夫人一声。伤在医院做了简单处理后,程别肆换了车,驱车去往程家老宅。
母亲昨晚约他回老宅吃饭,电话里说的是“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想见见你”,实则是近期程别肆大刀阔斧的动作已经让她不满,这次回去,是问责,大约也是要摊牌。
程别肆应了。
他进门的时候,客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禾淑敏坐在沙发上翻一本画册,见他来了,合上画册朝他淡淡轻笑:“别肆回来了?厨房还在炖汤,先坐。”
程别肆脱了大衣递给佣人,在对面坐下。桌上已经备好了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等着他母亲开口。
禾夫人没有绕弯子。
她将画册搁在茶几上,端起自己那盏茶,轻轻吹了吹浮沫,道:“你堂叔前天给我打电话,说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自私又忘本。”
“嗯。”程别肆面色未变。
“你‘嗯’什么?”禾夫人不紧不慢道:“你忽然朝你堂叔发难,要端他董事会的位置,怎么不提前和妈妈商量商量?至少是个亲戚,堂叔也没对你差过不是?”
程别肆的手上还带着处理伤口后裹上的纱布,从虎口处缠到手腕,隐隐约约有血丝从纱布下透出来。他道:“他不干净,处理掉是迟早的事。”
“没想过和妈妈商量商量?”
禾夫人掀起眸,目光打在面前这个她一手培养出的孩子身上,语气略沉了沉:“别肆,华途的格局向来很稳定,轻易不需要动。你堂叔一直站在我这边,替你张罗婚事,你拿他开刀,怎么?是做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