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隅,”顾辰洋挣扎地想要起身,“我说我洗过了!”
哗啦——
另一边的花洒被打开,水是凉的。
顾辰洋一个激灵,从浴缸跑出来,“我不洗!!!”
他带着发脾气的怒意充斥着卫生间。
同样被淋湿了睡衣的秦时隅静静挡在他面前。
面对顾辰洋生气的表情,他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抬手脱掉上衣。
这一个动作,让顾辰洋瞬间冷静下来,他紧急撤后两步,“我、我、”
他的眼睛慌乱地流转在秦时隅的脸上和身上,“我洗,你你、先出去。”
“晚了。”秦时隅朝他走过去,“我帮你洗。”
顾辰洋抬手抵在他的胸前,“我不要你,”他跨步绕出秦时隅的控制范围,“我自己洗,我去外面洗。”
他大步跨到门口往外跑。
秦时隅脱掉了手环,带着暴躁的信息素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身上本就对信息素渴望的顾辰洋脚下一软。
这样的信息素来的猛烈、猝不及防,他控制不住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秦时隅”
太浓了。
这样的信息素浓的瞬间抚平顾辰洋身上所有的不适,并且勾起身上平时少有的情欲感。
顾辰洋用手撑在墙上,依靠外力让自己能站直身体,“你不能用信息素来逼迫oga,”
“这、”他大口吸气想要缓解,却吸入更浓厚的信息素,“这是违法的。”
秦时隅缓缓走到他的身后,“我们已经订婚了,你觉得法律会管我对我的准oga做什么吗?”
“不行!”顾辰洋在这一刻涌出无限力气,他往门口走去。
秦时隅站在他身后伸手皱着眉将他连拽带扯。
你脸红什么?
“别!”顾辰洋全身抗拒,却依旧没办法抵抗。
秦时隅把他拖拽回到浴室,喷头的水温偏低,从头顶处洒落。
本就没有力气的顾辰洋把脸埋在秦时隅胸前,“秦时隅,我们不能做!”
“秦时隅!”
“秦时隅!”
顾辰洋声音不高,带着着急,“你可以不强迫我吗?别这样!”
秦时隅拽下他的衣服,顾辰洋眼泪着急地夺眶而出。
“我不要。”顾辰洋仰起头躲避秦时隅落下的吻。
(这一次有老地方噢。)
顾辰洋抱着秦时隅的枕头往次卧走,“我要分房睡,以后都要分房睡!”他回到次卧反手锁上了门。
当秦时隅从浴室出来时,房间里没有人,床上少了自己的枕头。
他皱着眉往次卧去,“顾辰洋。”
“我今晚自己睡。”顾辰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闷闷的。
秦时隅低下头看着房间门的把手,听声音,他知道顾辰洋此时一定躲在被窝下。
过了一会儿,秦时隅再次开口,“顾辰洋,晚安。”
顾辰洋把脸深深地埋在秦时隅的枕头上,对于门外传进来的那句晚安没有做出回应。
秦时隅回到房间,在阳台坐了一个多小时,烟断断续续被摁灭在烟灰缸上,他起身推开房门下楼。
在家中放钥匙的橱柜中找到次卧房门的。
秦时隅拿着钥匙返回二楼打开次卧被反锁的门,顾辰洋整个人缩在被窝里。
这次的被窝明显隆起一大坨,因为顾辰洋正在被窝里抱着那只属于秦时隅的枕头入睡。
被打开的房门被秦时隅轻轻关上,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睡梦中的顾辰洋鼻尖微动,他松开怀里的枕头很自觉地往秦时隅身上靠。
他抱着秦时隅劲瘦的腰腹,侧着头趴在上方。
秦时隅伸手把那只属于自己的枕头捞起来枕着,在伸手下去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唔、”顾辰洋皱着眉换姿势。
从趴在秦时隅的腰腹变成了肩窝。
两个人共用一个枕头,秦时隅把另一边的被子捞起来给他盖上,“好好睡吧。”
顾辰洋迷糊地嗯一声。
这一夜他的头在秦时隅身上逛街,一个小时换八百个姿势,但脸无论如何就是会无意识地贴在秦时隅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第二天顾辰洋从床上睁开眼时,房间里没有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