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地坐起来转头看了看床头,“我手机呢?”
“几点了。”
顾辰洋伸手到床头旁打开房间里的灯,这一觉他睡的很踏实,并没有因为身体渴望信息素也难受着醒来。
他光着脚下床,拉开窗帘时外头的阳光刺着眼球。
唰地一下,窗帘再次被他拉上,“这免费的太阳也太足了。”
他小声地吐槽,绕着床边一圈都没找到拖鞋。
“好吧。”顾辰洋转身往门外走,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换拖鞋。
拉开房门的时候,他先是把头探出去。
看到走廊没有人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主卧的房间没有关,顾辰洋摸着门框,把上半身探进去看秦时隅是否在房间里。
他用鼻子嗅了嗅,没有闻到多少信息素的味道:应该不在的吧。
“干什么?”秦时隅站在他身后,看见他鬼鬼祟祟的往房间里面看。
顾辰洋被吓的后背瞬间直立,“没!”
他转身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刚刚才看过走廊没有人,这人是怎么从自己身后出来的?
“我、我就是看看你在不在房间,我要进去拿手机。”
秦时隅用眼神上下打量他,“哦。如果我在房间的话,你就不进去拿了?”
“也、也没。”顾辰洋忽然想起昨晚的某些画面,他红着脸转身同手同脚地走到床头找手机。
秦时隅站在门口,看着浑身不自然的动作,“你脸红什么?”
拿到手机的顾辰洋用力捏住手机边框:靠!当然是想起某些事情害羞啊!这个还要问的吗?
“有没有难受?”秦时隅今天穿的休闲装,他计划出一趟门。
顾辰洋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的那件事,“没、又没进去,为、为什么会难受。”
因为害羞,他的声音说的很小。
秦时隅挑眉,“我是说你现在身体有没有难受,需不需要信息素,不然的话,我要出去陪林总打一场高尔夫。”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顾辰洋下嘴唇很有频率地发出颤动,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清楚脑海里的画面,“没有难受!”
他发出的每一个字都显得咬牙切齿。
秦时隅嗯的一声,“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高尔夫场玩玩?”
“不要!”顾辰洋拿着手机假装的低头玩,实则是连屏幕锁都还没打开。
“那我走了。”秦时隅看着他小小的身子始终不肯转过来。
他伸手开了房间灯,看见顾辰洋那两只红彤彤的耳朵,“顾辰洋,和我说拜拜。”
“拜拜!”顾辰洋弯腰关掉房间里的灯——小小地作对。
秦时隅满意地笑着下楼。
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顾辰洋松开僵硬的后背,他转头看向阳台方向。
最后拿着手机缓缓走过去,他推开阳台门走出去,看见秦时隅指尖夹着烟一步步朝南边停车库走去。
像是感受到身后投来的视线,秦时隅抬起手将烟放进嘴里深吸一口,忽地回头看见正在二楼探头看的‘小猫’。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顾辰洋来不及反应,他就这样探着上半身抿唇与秦时隅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反应过来的顾辰洋连忙收回上半身,瞬间蹲下,“我靠,秦时隅后面长眼睛啊?”
秦时隅吐出口中的烟雾,嘴角明显地上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猫这两天有些叛逆,但他知道,这只小猫其实很乖。
顾辰洋视线随意地掠过桌子后又折返,他定睛看着桌面上的烟灰缸。
按理说,这烟灰缸佣人每天都会清理。
所以秦时隅是什么时候抽了这么多的呢?
原本因为被抓包而慌乱的心慢慢恢复平静,顾辰洋站起身认真地数烟灰缸里的烟蒂:其实秦时隅也有他的不快乐吧?
搬家
由于昨天晚上临时标记过。
今天一整天,顾辰洋跟着秦老爷子在秦家到处玩也没有丝毫不舒服。
他站在一颗柚子树下面仰着头,“爷爷,这柚子能摘吗?”
“现在还是酸的,你喜欢吃酸的话,你就摘。”秦老爷子捧着棋盘。
两人正准备找一个阴凉安静的地方一较高下。
顾辰洋朝秦老爷子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我摘一个,谁输谁吃?”
“你阴招够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