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下次再来呀。”陆宇瑞边说边收拾刚刚用过的器具。
程沽微笑着点头回应,一扫而过面前这个人。
和昨晚锁门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陆宇瑞目送程沽出门,谈起感慨,“好礼貌的微笑。”
他蹲下用毛巾收拾撒落在地上的咖啡粉。
邢野从后厨出来,“今晚早点下班,我先走了。”
说完他把围裙放在工作台旁边,推开门出去驱车回家。
陆宇瑞听到声音刚站起来就不见人影。
再往外看,那台宾利已经开走了。
“怎么今天突然走的这么急……”
街角的酒吧开业让整个街道热闹起来,爱玩的陆宇瑞在咖啡店可以隐隐约约听到酒吧的旋律。
“行吧,没什么客人那我今天也就下个早班咯~”
陆宇瑞把工作台的卫生收拾好,关门下班。
他单手插兜,往今天新开业的酒吧走。
来到门口看着酒吧招聘的设计,嘴里念出:“灰烬。”
刚进门就碰到坐在吧台旁边的程沽,他的面前放着陆宇瑞亲自调的咖啡?
“hi,帅哥。我们刚刚见过。”陆宇瑞指了指程沽面前的咖啡。
程沽稍稍偏过头看他,礼貌性地点点头。
“你的旁边有人坐吗?”
“没。”程沽在等严小军要的酒。
“来酒吧喝咖啡呀?”陆宇瑞坐在位置上,对调酒师说:“来一杯玛格丽特,谢谢。”
程沽淡淡地答,“嗯。”
今天的程沽不想沾酒,感觉有点疲惫所以特意去咖啡店买来一杯咖啡。
陆宇瑞看出程沽并不想搭话,他也就安静地闭上嘴。
“老板,你的酒。”调酒师把严小军要的特制酒放到程沽面前。
“老板?你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啊?”陆宇瑞看着程沽用眼神赤裸裸的上下看。
这个人看起来劲儿劲儿的,居然是老板?
程沽拿起酒杯看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呵呵呵……”陆宇瑞有一瞬间被他的眼神吓到。
程沽收了收眼神里的戾气,放缓语气说:“祝你今晚在这里玩的愉快。”
陆宇瑞连忙点头。
程沽端着严小军的酒回包房,“你要的特制酒。”
严小军酒量了得,目不转睛的盯着台面上的纸牌,“啊!怎么又是我输!”
程沽看见桌子上的纸牌,手指微不可察的抽动一下。
“阿骨,你帮帮我吧!我输一晚上了。”
程沽坐在沙发上,“不玩,不会玩。”
“你学学啊,很好学的,保准你一学就会。”严小军粘上来劝说程沽。
李治维大声说:“你忘了阿骨的复合牌吗!?”
严小军一拍大腿!
“对啊!差点忘了你的看家本领!”严小军摇摇头坐回去,“不行不行,你不能玩。”
曾经的程沽在战场上用生化复合牌(一种浸渍了剧毒的纸牌)悄无声息的杀人,是他在静默行动中杀人的强项。
如今的程沽坐在沙发上,余光扫过桌面的牌。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摸过纸牌了。
离开战场两年,他指尖的茧已经消下去了。
可手腕的痛还在。
至少还有手腕的痛记得,他曾无愧于战场。
他起身往外走,“你们慢慢玩,我先回去了。”
玩嗨的人顾不上程沽的离开。
他开车回到小区楼下的停车场,停好车后他看向自己旁边的车,是第三次。
第三次看见这辆黑色的宾利。
甚至连车牌号码都一样。
这么巧。
黑色宾利的车主
宾利驾驶位上的人,趴在方向盘上满头大汗,太阳穴青筋凸起,像是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两年了,那场战争留下的创伤性后遗症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他闭上眼,是老费,是王志,是严崇。是他的战友他的兄弟,地上的那些手脚残肢全部属于他们。
他的怀里是那些残肢,血淋淋、冷冰冰。
邢野满头大汗大口地喘息猛然睁开眼,眼前却浮现另一个自己站在叙利亚的大